钟南山面对一片谴责讨伐之声

https://www.zylofonmediaonline.com/__proxy_domain/www.sina.com.cn 2006年12月31日13:53 新世纪周刊

  争议者

  因为处于五千年未有之大变局,正在转型的中国,这艘载着13亿人口的巨大航船,每一天都显得意义非凡。这块土地上的人们在热切拥抱着未来的时候,也在毫不犹豫地摒弃着过去。但更多的却是在为当取当舍争论不已。从政治到文化,从权利到义务,作家、诗人、官员、学者��几乎每个阶层都卷进其中。这些争论中的大部分都没有得出明确的结论,然而这未必是坏事,因为社会的进步恰恰孕育在这些争论中,甚至这种争论本身都是一种进步。

  争议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没有争议。

  钟南山:失去社会良心?

  知识分子应该超出个人的利害,从全社会的角度出发,充当社会的良心

  钟南山在电脑失而复得后说的几句“多余的话”,把他推向舆论风暴的中心。

  2003年“非典”期间,钟南山也一度是舆论的焦点,他的每一句话几乎都会被媒体报道,以安慰那场危机期间惊慌失措的国民。

人民网的一篇文章说,钟南山不只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形象,在SARS这样一个社会重大危机、无数人的生命遇到挑战的严峻前提下,他以专业知识、独立的判断,并从两者中得出结论,他的话语,具有非常重要的公共意义。

  和过去的称赞与褒奖相比,这一次,钟南山面对的却是一片谴责讨伐之声。

  2006年5月8日,钟南山的手提电脑在广州街头被抢,警方10天神速破案,钟南山一席话引火上身--他说:偷窃与抢劫的人,和城市流浪人员只有一水之隔。在收容制度存在的时候,尽管有不该收容的人被收容了,但一下子否定和废除收容制度,我有不同看法。

  媒体把这段话演绎成钟南山为收容制度“招魂”,评论家逐字评论他所说的每一句话,他们呼吁钟南山谨言慎行,称钟的观点是荒谬的。最激烈的批评来自诗人艾青之子、艺术家艾未未,他在博客中质问:是什么力量使一个人丧失基本的良知,丧失判断能力,丧失理性、是非观,丧失羞耻的能力?是什么力量使一个人维护虚伪的秩序,维护不义的权利,维护野蛮的立场?

  尽管钟南山一再申辩“我只是一个普通大夫,只不过说说我的个人看法”,但舆论仍然不肯原谅他,因为钟南山不是普通大夫。在这场舆论风波中,无论情愿与否,钟南山都被“符号化”了,他不再只是一个普通市民,而是一位怀念一项制度的公共知识分子,而这项制度已被全国人民盖棺论定为恶制度并于3年前抛弃。

  钟南山成了滔滔民意的挑战者,尽管之前也有人零星回忆收容制度的“好处”,但钟南山此次却遭遇了舆论最强硬的回击。当年孙志刚事件中上书全国人大的三博士之一、北京邮电大学教师许志永分析说,在这样一个人权观念高张的年代,人们不允许为了治安管理的方便而去侵犯人权。

  “钟南山有很大的影响力,对不熟悉的领域发言应该审慎,因为权力越大,责任也就越大。”中国人民大学舆论研究所所长喻国明教授说,“知识分子应该超出个人的利害,从全社会的角度出发,充当社会的良心。”(记者 邵丛)

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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